在白蘭看來,白敬城應該心中對有愧纔對,他本就不敢打自己。
這也是敢在白家大鬨的底氣。
白老爺子冷冷地看著白蘭,道:“為什麼不敢打你?白蘭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一再挑釁,已經及到了我的底線,你還想我對你手下留不?”
“好,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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