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竹告訴了宋小蘭明日要帶一起去州城,所以第二天便起得很早。
還未到辰時,就敲響了余晚竹的房門。
余晚竹睜著惺忪的睡眼,問道:“小蘭,你怎麼這麼早?”
宋小蘭急急道:“長嫂,你不是說今日要去州城做買賣嗎,自然得趕早,你忘啦?”
長嫂做買賣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