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人來人往的,余晚竹哪里肯讓他扶,趕忙擺手道:“不打,我能自己走。”
宋逾白卻不聽,仍是不由分說地拉住的胳膊,“街上人多,你的傷還沒好,別著了你。”
余晚竹輕輕掙扎了下,沒有掙,只得是作罷。
宋逾白攙著,兩人的胳膊在一起,在外人看來,仿若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