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竹渾無力,只能是任由宋逾白將抱了起來,地倚在他懷里。
還沒走兩步,忽而聞到,從宋逾白上傳來的淡淡的皂莢香味,夾雜著一男獨有的荷爾蒙氣息,耳邊是他雄渾有力的心跳聲。
腦中“嗡”的一聲,只覺得自己瞬間便被點燃了,那剛剛沉寂下來的藥,又開始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