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竹又等了一會兒,見兩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上了,才拿著半塊玉佩,用缺口的那邊來回割繩索。
手上使著力,面上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。
走著走著,突然覺到,車輛的顛簸似乎又加劇了幾分,連帶著的,都開始左右搖晃了起來。
方才還不是這樣的,這是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