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太暖烘烘的,宋逾白屋里的窗扇開著,而他坐在桌前,正提筆飛快地寫著什麼。
他神十分專注,像積了雪的巍巍遠山,只看一眼,便令人覺得心安。
余晚竹站在廊下看了一會兒,見他毫無察覺,才走近敲了敲窗。
宋逾白手上的作一頓,抬起頭看。
余晚竹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