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聲音漸漸飄遠,屋里的氣氛卻越來越沉悶。
余晚竹干笑了兩聲,“言無忌,言無忌,你別放在心上!”
心里卻想,許氏果真做夢都在盼著抱孫子嗎?
那是不是該早些離開了,別憑白耽誤了宋逾白,也讓許氏的愿落空。
短暫的沉默后,兩人忽然同時問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