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有記憶開始,我就從來沒吃過一頓飽飯,在家裡我是最小的,卻是媽媽口中的賠錢貨,養就是為了給大哥賺彩禮,服侍大哥,給大哥洗做飯。
從兩歲就得背到地頭撿麥穗,剛開始村裡人都會罵媽,覺得媽簡直畜生,孩子才那麼小萬一凍病了,發燒豈不是就一命嗚呼了。
或許是的小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