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事都安排好了,吳秋月就坐車,一票回了家屬院。
回家屬院當天,譚城正艱難地站起來,撐著拐練習走路。
兩條都傷了,一條斷掉打了石膏,另外一條就是整了條口子包紮著。
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,右上的紗布早就拆了,上面合的傷口也已經拆掉,留下了一條紅紅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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