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把人帶走,還有,這位同志了傷,先去問問車上有沒有醫生,找列車長拿醫藥箱過來,先幫同志包紮傷口。」喻梁有序地安排著剩下的事。
譚城因為跟敵特搏鬥,也並不是一點都沒傷,再加上剛才他跳窗,手臂跟拳頭上都有細小的割傷,看著他胳膊上還在滲,吳秋月心疼得不行。
「過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