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吳秋月行呢,晚上就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「月月,你睡了嗎?」屋裏還點著煤油燈,吳秋月穿戴整齊開門。
「四哥,進來吧。」
晚上吃完飯,吳秋月又做了三鍋蛋糕,正擺在屋裏的桌面上。
吳向北看了一眼心裏就更加篤定,「月月,今天下午你說想賣蛋糕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