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馬步,蹲得講究。」
耳邊傳來傅懿之的聲音,帶著些許的嘲諷。
……是嚴哥對您太過寬容。
符安安在心裡默默吐槽。
「不敢坐?」
傅懿之看了過來,冷靜又慵懶地靠在座椅上,就這樣盯著。
本來就不敢坐。
現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