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中午到晚上,再到夜裏。
一直都有人從他們的車旁經過。
人們已經沒有心和力去談論說笑了,背著沉重的包袱,腳步同樣沉重。
再沉重的腳步,也不能醒一個睡的人。
直到某人在臉上來去。
「醒醒。」
「哎呀!」符安安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