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坐在傅懿之對面,將他沒有用到的鋼筆全部拿出來。
古有人挽袖磨硯臺,僅有符安安鋼筆打墨水兒。
雖然鋼筆的墨水兒都是滿的。
但重裝之後,就是滿滿的心意。
傅懿之看一副狗兒的小模樣,「平日裏讓你多訓練,現在激了?」
「我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