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月如和喬磊坐在屋子裏。
“月如,到底有什麽事兒,你必須跟我說清楚。
已經兩年這個樣子,每一年有一個多月的時間,你總要跑到西市去,而且一去就一個多月沒有音信。
這都什麽年月,你也不給我留地址,我沒辦法寫信,也沒有辦法打電話。”
“你這個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