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太久,突然站起來,一強烈的眩暈傳來,我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都突然朝著地上栽倒下去。
好在顧知州眼疾手快,一把摟住了我,“一夜冇睡?”將我扶穩,他漆黑的眸子看著我蹙眉問道。
原本是不應該讓他擔心的,可是我們現在這樣,我還是想讓他多關心我些,便有些虛弱的點頭,“嗯,昨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