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,曲解了我的意思,“嗯,我是打算好好睡一覺的。”
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勁,果然,這男人不能心疼。
一番折騰,我困得有些睜不開眼,不由想到糖糖,迷迷糊糊的靠在顧知州懷裡道,“顧知州,我們再要一個兒,肯定和糖糖一樣可。”
空氣裡沉寂了好一會,冇有聽到他的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