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得理會他,我索起準備換個地址,但顧知寅臉皮極其厚,攔住了我道,“你就這麼肯定他這一次能全而退?”
我抿,“死裡逃生都過了,不過隻是一次口水戰而已,顧總還是好好想想若是爺爺知道這事的背後之人是誰,你要怎麼解釋吧!”
說完,我便直接換了個離他遠的位置坐下,他站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