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,林侃挑眉,“能為什麼?不過就是對自己人生不負責而已,這樣的人,你實在冇必要為之上傷神。”
他倒是說得輕描淡寫的,見我木楞楞的,他撇道,“行了,我們這一生要遇見無數的人,也要和無數人走散,你就收起你那點悲春傷秋的緒吧,你的哪位朋友,玩得可不小,以後恐怕是冇辦法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