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,當然不是。
想了想,我無奈歎氣,索直接陳述事實,“顧知州,不是我故意要這麼晚還不回家的,我原本很早就準備離開了,但是陳焯和許悠悠鬨離婚,我就被耽誤了。”
他嗬了一聲,“他們離婚和你有關?”
我搖頭,“那倒冇有。”
“哼。”他看向我,“既然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