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坤不可置信的看著,滿眼都是不可置信,“你說什麼?刀子是你/的?”
“是我!”潘婷開口,雙眼眼睛猩紅,怒目看著他道,“那一年我才十五歲,一無所知,他因為自己不行,磕藥之後為了刺激居然用那些骯臟的東西捅我,因為他,我事後大出,子宮壁破裂,這一輩子都冇辦法像正常人那樣結婚生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