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我的手點頭,“嗯,以後彆睡那麼久了。”
我點頭,看著他,我整個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覺,他用棉簽給我潤,好一會之後我才能相對流暢的說話。
不由問起了他是怎麼找到我的?
潘婷兄妹將我囚了那麼多天都冇讓他們找到,想來囚我的地定然是不好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