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麼?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。
沉默了一會,我開口道,“是一個年人了,想做什麼我們冇辦法阻撓,隨著去吧。”
歎氣,“唐黎,我總覺得這樣有點玩火**,我們都知道對肖然心思不純,肖然結婚了,這樣和一個已婚男人走得那麼近,最後傷的隻會是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