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大概是聽到了院子裡的靜,站在門口擰著眉看著我,滿臉的疑和不解,“唐黎,發生什麼事了?”
我搖頭,笑了笑道,“冇事。”
我太疲倦了,直接回了房間,躺在床上,整個說不出的沉重和無奈,我知道,所有的事都和我有關,我也知道自己是個薄涼冷漠的人,可越是清楚的看見自己不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