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小姐,是我。”縱容和認識了許久,似乎隻有和杜音在一起的時候,我和之間才勉強看上去像朋友,若是兩個人單獨相,多半都是這樣冷的打招呼的方式。
的聲音依舊清冷,“我知道,唐小姐找我有什麼事?”
我遲疑了幾秒後,還是開口道,“你在忙嗎?”
“在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