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趕走吧,一會他要是醒了,我們想走,可能就走不了了。”我開口,心有餘悸的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,這要是醒來,我和羅依然非得層皮。
羅依然點頭,不甘心的走到男人邊,朝著他踹了幾腳,隨後氣不過對著不省人事的罵了幾句。
見此,我扶額,這樣,和對著罵臟話有什麼區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