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顧知州道,“吃一點。”總不能駁了老人家的一片好意。
見此,顧知州接過麻花,淺淺吃了一口。
羅爺爺是個淳樸的人,對於我們兩個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,他僅僅隻知道我們是來找羅依然的,便將家裡唯一的好東西拿出來招待我們,甚至都不問我們來找羅依然做什麼。
我和羅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