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......。”
“唐黎。”顧知州忽然開口,打斷了我的話,黑眸看著我,“如果過去不太好,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頭再來?”
我手中推車的作一滯,心裡說不出的緒湧,仰頭看他,男人一琉璃,逆折,在暗黃的夕下他的眼神似乎格外溫。
上帝啊,過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