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,沉默片刻後,看著他道,“對,我求你。”
他忽而笑了,開口道,“不過五年的牢獄之災而已。”他目落在我上,著幾分黑暗的氣息道,“唐黎,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想要徹底打倒一個敵人的方法是什麼嗎?”
我愣了一下,搖頭。
看著我,他倒是難得一見的笑了起來,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