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自始自終都安靜的跟在後,直到抱著唐辰的骨灰走到家樓下時,纔回頭看向我。
短短十幾個小時,已蒼老無比。
“唐黎。”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如同垂暮之年的老者,“我結婚那年鬧荒,邊的人死的死,病的病,你爸比我大幾歲,他從小就死了爹媽。那時候為了娶我,他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