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他,“你打算怎麼出手?”
他倒是認真的想了想道,“彆的事我想不到,但折磨人這種事,我還算有點本事。”
第一次聽人這麼誇自己的。
看著車窗外的昏暗的壞境,我搖頭,“以後再說吧!”
我能把怎麼樣呢?送進監獄,還是像一樣找人弄死?似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