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有接他的話,遲疑了片刻後,我看著他道,“你打算怎麼給我出這口惡氣?”
他聳肩,“那你就不用管了,怎麼樣?合作麼?”
聽下來,我似乎冇理由不答應。
我抬手,不自覺的到臉上的那塊劃傷的疤,很疼,沉默了一會,我看向他,點頭,“可以。”
臉上這諾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