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焯被砸中,整個人吃痛倒地,那男人見襲功,趁著陳焯冇有還手的餘地,再次拿起高腳凳要砸陳焯。
出於本能反應,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就砸向那男人。
“砰!”酒杯打中男人後回落地上被砸碎。
畢竟是酒杯,殺傷力不大,那男人吃痛,回頭朝著我看了過來,麵目猙獰,“婊/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