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花娘便在四方樓時亦是頗有地位之人,這等辨識本事固是錯不了,那說話的聲音也是細若蚊蚋般恰到好。
眾人只見在一邊耳語一番,卻聽得安清悠點點頭道:
“既是如此,這方子我便勉力一試,到時候與不的,還請劉先生指教。只是這香方上有些材料頗為偏門,又是我清香號平時從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