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都趕在一塊兒了?”
安清悠微微皺眉,香號那邊出了這麼大的事,怎麼長房的大偏在此時登門拜訪?
只是安清悠這微一沉,還是向下人吩咐了個請字。
無論從蕭辰先前的介紹、還是從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,這位孀居已久的大嫂倒是個善良子,平時亦是與世無爭從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