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,賓客的好聲不絕于耳,此起彼伏的哄鬧著。
聽的久了, 竟也習慣了。
二樓的一間廂房之中,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毫無遮擋的欣賞樓下臺上的表演。
柳元坐在酒桌邊,纖細的指尖上端著一杯酒水,一綾羅紅襯的他那張原本清麗的面容上都染上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