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隔著布料,簡亦白也能覺得到,手心下的這顆心臟所跳的頻率。
指尖微,他用力的回了自己的手,連忙往后退了退子,和郁塵之間拉開了一些距離。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天真?你見過哪朝哪代的皇帝是沒有后宮,非要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?我們西涼國本就皇嗣凋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