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被他錘的往后仰了仰子,捂著肩膀言又止的問道:“那你……”
蘇子然沖著他揚笑了笑。
“我當然是要留在這里跟著你一起了,讓你一個人面對外面的那些人,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再說了,我人都已經來了,從這里到京都,就算是騎馬趕路,說也要十幾天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