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拓用一副理所應當的眼神看著他,仿佛在說‘本來就是這樣’。
司馬譽:“……”
手扶額,司馬譽耐著子說道:“我是說真的,你想想看啊,蘇丞相在朝中又沒有樹敵,而且他的份擺在那里,好端端的,誰會有這個膽子去傷害他的嫡子?”
“這樣一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