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吉想了想,回道:“好像差不多快三個月的時間了。”
池玉眉心微蹙。
他父親很會這麼長時間不往家里寄信,就算沒什麼大事要說,通常也都是兩個月一封。
這次怎麼會隔了這麼長的時間?
將手中的茶杯放下,池玉無意識的用指尖輕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