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前方漸行漸遠的馬車,他垂在側的雙手一點點的握拳,臉上的表有些沉。
池玉……
憑什麼只有池玉可以去參加皇上的壽宴,而他明明是將軍府里的長子,卻只能待在府中?
早晚有一天,他要將這一切都奪到自己的手中。
池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