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了東西,又乘上了電車,到了岔路口,又往前走了不遠的路。
這一片的路燈瞎了,樹木的倒影在月下顯得郁郁森森,興許是他心深排斥這個地方,便覺得這一片都不懷好意。
復又走了幾步,方才到了燈火通明之,領著他進去,帶他坐在離吧臺不遠的角落里,俯在他耳邊代道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