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人離開后,穆朝曦從屏風后出來,李眉嫵示意坐到自己邊,想著開口安,但所有的話,都被堵回到了口中。
“太后不必說,在宮里這樣的日子都是平常,我只不過是剛開了個頭。”
穆朝曦知道時間迫,自己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,再而衰,三而竭,終于開口:
“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