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眸子里的終于盡數熄滅了。
“那麼你想怎樣?”
瞧著落寞絕的神,到底有點不舍:
“我不怎樣,只是希母后可以安心做你的太后,別再讓朕為你勞心勞力、黯然傷神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提起了視死忽如歸的勇氣,跟他抗爭: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