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關在焚香閣,跪在冰涼的地板上,著佛祖。
心中念道:“佛祖,是我錯了麼?”
如果有錯,到底錯在哪了呢。
是不該上一個太監,還是不該害死那些老太嬪。
可是一個人哪里是能夠說得清楚的東西,他只要站在那里,什麼都不用做,就會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