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一連幾日沒看見尚瀲秋,倒是由夏清指點,學了一知半解的老生唱腔。
“這幾天怎麼沒瞧見小尚子?”
“尚老板前幾日被公公毀了容貌,八是無面見太后,也可能是怕服侍太后再遭毒手,所以躲起來了。”夏清一五一十的回稟。
李眉嫵氣得口悶痛,“好個膽大妄為的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