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大人請講。”司禮監的目一齊投過來。
興許是在坤寧宮懶散慣了,馮初突然返回司禮監,承不住像從前一樣的勞碌;興許是出來混的早晚要還,這會兒又覺腰疼得厲害。
在司禮監總是辛勞的,哪怕大部分事都是汪燭在做,馮初依舊不能完全當甩手掌柜。
再有一會兒就退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