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出了司禮監,還在擔心著他,又在心底罵自己犯賤:他死不死,與你何干?他死了算了。死了耳子清凈,也沒人再惹自己生氣。
遠遠地看見一眾重臣跪在地上,鼻涕一把淚一把,為先皇駕崩而啼哭。李眉嫵有些佩服這些老朽的演技,從前倒是沒看出來,他們誰對皇上有這般深。
作為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