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默寒雙疊,坐在沙發上,十指叉置于腹部,輕嗤一聲,“確實不關我事。
我只是好奇,像你這樣兇的人,誰眼瞎會看上你?”
這話說得,擎默寒自己都有些心虛。
逞一時口舌之快,但說完之后擎默寒又慌了。
得罪了,若一年后能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