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別提了,我剛把他給氣走。”
孟婉初無力的往后一躺,無語的看著天花板。
“什麼況?
你到底做了什麼造孽的事兒,能把擎默寒給氣走了?”
舒瑤頓時八卦心起,想要聽一聽。
此刻的,好似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現狀了似的。